,半夜回来她也不放心。
到晚上十二点半还没到家,连蓁打电话过去,没人接,过了会儿,又打了几个,被人挂了,她心里不安起来,套上厚衣换上鞋准备出门,突然有个陌生号拨了进来。
“蓁蓁…”。
“妈,您怎么挂我电话了,这是谁的电话啊”,连蓁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去。
“我现在在警局”,沈艺芝道:“刚刚回来碰到个摩托车抢劫的,把我抱抢走了,手机在也里面,不过你别担心,我没什么事”。
“您在哪个警局,我现在过来…”。
“你别出来了,等会儿你弟弟要是醒了,一个人在家会怕”,沈艺芝忙道:“我马上就回,你先睡啊”。
“那好,您快点回来”,连蓁坐在客厅里,过了二十多分钟,沈艺芝才进家门,身子侧着,躲躲闪闪的,连蓁走过去,看到她脸上青了好大一块。
“妈,您的脸…”?
“哎,就是那抢包扯的时候摔了一跤”,沈艺芝揉着脸道:“没事,睡几觉就好了”。
“不是说了让您晚上别走路坐个的士回来吗”,连蓁生气的道。
“的士多贵啊,这坐回来我今天的工资都去了一半了”,沈艺芝叹了口气,“就是个手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