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而暴躁地喊道,“你个婊。子!”
但‘女’士却直接跑到了阿‘蒙’的面前,着急地说到,“长官,整个地基必须砸掉,重新倒水泥。否则,营房的南侧必然会开始下沉,先下沉,然后倒塌。”
阿‘蒙’却在细细的品尝着他的咖啡,微微撇了撇嘴,不疾不徐地说到,“所以,你是个工程师?”
“是的。”‘女’士认为自己的意见终于有人愿意听了,‘露’出了笑容,“我叫戴安娜一丽达,在米兰大学修工程。”
“啊,受教育的犹太人。”阿‘蒙’的声音可以听出一点点喜悦,“就像卡尔一马克思一样。”说完之后,他端着咖啡杯拿着手绢走向了正在建设的营房,仔细看了看,然后转头对着士官平静地说到,“枪毙她。”就好像在说“再给我添一点咖啡……”的模样。
士官刚才还十分暴躁,但他却被阿‘蒙’这话愣住了,“什么?”不知所措地回头看向了其他士兵。
戴安娜不得不扬声说到,“上官,我只是职责所在。”
“我也是职责所在。”阿‘蒙’轻描淡写地反驳了回去。
“但,先生,她是建筑的主管。”旁边的士兵也开口说到。
阿‘蒙’却是呵呵地轻笑了一声,就好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