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帮你拿个碗。”张正说。
“我就不吃了,我想先回去了。”陆婉秋对正在埋头吃饭的付子恒说。
“张正刚刚从楼下上来,他说楼下还有一批记者,你如果想把自己彻底的暴露出去,你就下去吧,没错新闻暂时是被压制下来了,不过我们能压住一时却不敢保证压住一时。我们能堵住记者的嘴,但却防不住普通的老百姓,到时候他们看见那么多记者肯定也会产生好奇心的,如果他们拿出手机拍了照,我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还有那些记者他们可能不会对你进行正面的打扰,但是之后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镜头底下,你觉得日子能过得舒心吗?这么久以来,我也就在口头上占占你的便宜,如果真要行动,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吗?现在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的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你我问心无愧,就让外面那群人意淫去吧。”付子恒很酷地说完。说完之后还不忘喝一口银耳汤润润喉咙。
张正听见了后半句,付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没听懂了,张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陆婉秋安静的坐了下来,默默的吃完了早饭。然后选择了一张有床的房间,推门而入,甩掉了脚上的拖鞋,直接躺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既然改变不了现状,就让自己舒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