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老管家二个月生活所需的奉银的。然而事实远比想像的要复杂和无情。
对联虽然卖出去了,但买宣纸要钱,租摊子要钱,甚至连墨条,因为大量消耗,不得不多买了十几个。
平心而论,四十五个铜子的收获已经不少了。就连几个大宗族的西席先生一整天都未必赚得比他多。不过,杨纪深深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今天是第一天,大家很新奇才会买的这么多。而到后面,越往后,卖出去的就会越少,不可能每天都卖这么多的。——而且大家都不是傻子,等到明天肯定会有人跟风,到时候,我未必还能卖出去多少。”
杨纪心中暗暗着急。
几个铜子的钱对于别人或许就是吃多吃少的问题,但是杨纪不一样。他深深知道,对于他和老管家来说,这就是生和死的问题,是能不能度过这个寒冬的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人能帮助他。他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自食其力。
“距离天黑还只有几个时辰,在这里卖不了多少了。我必须得另外想办法。”
杨纪站起身来,他想要的绝不只是四十五个铜子。
“一个个的卖太麻烦了,一户人家也只能买一副对联而立。我要想在年关之前,赚到足够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