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幽兰琴社要举行雅集活动,一些记者不禁眼睛一亮,虽然没有陈逸参加,但是却有冰弦出现,只不过,想要得到这次雅集的入场券,恐怕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陈先生,您好,我是伦敦xx日报的记者,这一次您不光给我们带来的冰弦的神奇,还给我们带来了另外一个惊喜,那就是您在华夏古琴上的水平,那么能否告诉我们,您学习古琴有多长时间了。”这位记者很敏锐的抓住了另外一个其他人忽略的关键,而没有去随大流的提问关于冰弦的问题。
听到他的提问,许多记者也是眼睛一亮,陈逸这忽然展现出来的超高琴技,可是给了他们巨大的惊喜。
陈逸笑了笑,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是早有应对,“我学习古琴其实并没有多长时间,比书法要稍短一些,我们华夏许多东西,讲究的是悟性,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一法通,则万法皆通。”
“在华夏一些传统文化中,你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悟通了其中的至理,学习其他的文化,自然而然就有了一些帮助,比如绘画书法,你可以在玉雕中用到,而玉雕上的一些技巧,你同样可以用到书画中去。”
他并没有回答,玄之又玄,让这些外国记者听得是有些迷糊,只不过他的话语中,却是有着很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