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徐斌和武念丹却将那桌子让给了别人,起身离开,离开时,桌上的酒还有半瓶,接下来坐在这里的几个北方战斗民族的大汉,叼着雪茄哈哈笑着也不在意,抓着酒瓶咕咚咕咚的喝着。
黑人女子给徐斌他们两个找到的屋子是一间只有七八平米的小房间,放了一张不太标准的小双人床,有一个用玻璃隔开的洗漱间,说实话比监牢的设施强不了多少,想要洗澡就必须忍受转身都受限制的束缚,索性来这里的人都不太在意这些,做生意赚钱是为了出去花,这点苦都吃不了就别来长生镇,这里吃苦要远比面对危险幸福得多。
“先生,如果你想交易手里的东西,最好少睡一会儿,我们这里有买家出手很大方,但人家习惯了在凌晨交易,我看先生与保安团里也没有熟人,一点食物都没带进来,你要知道,我们大家都可以多赚一些的。”
黑人女子关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低着头的徐斌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亡命徒的胆子都很大,保安团的威慑力看来并不够,这群家伙的门路也不错,能确认自己进入镇子时做了什么,只凭这简单的一幕就敢对着自己宣称可以避开保安团交易大家都多赚一些,胆子真是够大。
武念丹冰冷的回应:“到时间,来叫我们。”冰冷,透着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