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旁边一个铺位黑瘦的年轻男子冷哼一声,眉宇之间透着凶悍之气。
马上就有人跟随附和:“猴子说的对,就是不进,我们也要将成绩拿出来,到时候想要我们,我们还不进去。”
“就是,小马这提议好,我们就通过考核,到时我们直接跟上级进行通报,对这样不严谨的部门,我们没兴趣。”
大家七嘴八舌,那个叶哥暗中掰了掰手指,看向门口位置的下铺,这一屋子八个人,五个是来自一个部队,两个是来自武警,还有一个据说是驻外武官出身,是燕京过来的。
“老彭,你说句话,这几天你做的大家可都看在眼里了,哥几个觉得你够朋友够意思,没少在比赛过程中帮着大家,你说说,认不认识那个叫徐斌的,都是在燕京出来的。”
角落里的浓眉大汉正是最近屡屡遭受挫折的彭钢,正闭着眼睛坐在床边泡脚,对之前大家的议论充耳不闻,有些人有些事你必须自己去亲身经历过才能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对徐斌,他现在已经少了普通的争斗之心,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否则连站在对方面前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抬起头,看了看寝室内的其他七个人,彭钢将双脚从水盆中抬起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有去擦脚,让其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