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对方的脖子,用力,咔吧一声掐断对方的脖颈,汉克回身对其表示感谢,托且夫不动手,汉克也会动手,一个人就将整个长生镇给颠覆的消息不能传出去,以后要树立给大家的是魔鬼般的男人统治着长生镇,谁要是对他不敬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怎么能让一个不相干的人看到事情的本源,更何况汉克也不会允许自己卑微懦弱的形象传出去。
天明,雾气一如既往的笼罩着长生镇的清晨,这里几乎没有早起的人,今天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惊醒,什么时候长生镇响枪了,这里禁枪,是不是出了大事。
待到镇里的人出来后发现,十字街的正中心,虎皮椅子内坐着一个男人,在他的面前摆放着十几个人头,血腥味到不会让大家反胃毕竟常年这里都不缺少这股味道,真正让他们其中一些长生镇老居民震惊的是拿十几个人头的面貌,一个个曾经在外面或是这里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只剩下冰冷的人头,这个腿上盖着貂绒毯子的男人是谁,保安团呢?这里的其他强者呢?
托且夫身上重新拥有了他喜欢的武器,扛着霰弹枪,身上挂着霰弹枪的子弹,咧着嘴,与汉克两个人并肩而来,保安团内几乎没有抵抗者全部屈服,少有易心者皆被清除,徐斌杀掉的十几个人太具有震慑力了,在长生镇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