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快,身上在地上沾染的脏东西都没来得及掸掉,马上对刚才询问他的警员重新表态:“马主任是个老实人,虽然才接触几天,但我不断的听到别人跟我说马主任曾经在基层工作时的模范形象……”
“啊,对,我也才想起来,马主任跟会计只是聊儿子结婚怎么操持的事情。”
“我这边也还有个情况,马主任说了我几句,我心里不太舒服,刚才……”
现场被徐斌这么一闹,弄得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心里被权势的作用触动,理解中带着羡慕,谁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不管是身体的疼痛还是面子上的丢失,都不能与生活的巨大变革相媲美,没了工作,那等于半边天都塌了,有刘胜站在这里,徐斌说的话他们下意识就信了八成,别说是丢工作,就算是从办公室给调到一些不好的地方,那也受不了,什么面子,这时候说几句好话就有可能免除灾难,还怕丢面子吗?
“我去看看吧。”
左朗不介意在这种不违反原则和保密协定的事情上露露身手,他的介入,让这件在梅城来说不算小的案子,在当天就完结,徐斌是完全不懂,他只知道左朗弄到了一枚特殊的鞋印,因此破案。
监守自盗,也并非诚心陷害马荣芝,只是恰逢其会,马荣芝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