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就会看你顺眼了。”
“你当我像你啊。”
一句话,直接戳中苍破虏的软肋,跳起来就要与徐斌现在上擂台决斗,徐斌跑的也快,招呼着西门吹雨和麻有为就离开了拳馆,开春了,天也没那么冷了,找了一家火锅店,涮锅子享受夜幕下的安逸。
人活着,得享受,这是徐斌感悟最深的一句话,忙乎一天了,哥几个找个干净的馆子一坐,吃点喝点,侃会大山,那叫一个舒服,不管是火辣辣的白酒还是清凉的冰啤酒,享受的就是这感觉。
“叔,咱这车现在卖的老好了,附近不少人都眼热,他们要是敢来得瑟,叔,你说咱是不是要大弄他们一把,让他们彻底老实。”麻有为吃火锅不用小碟,从来都是用装肉的盘子,也不蘸料,火锅什么汤底他都行,扔进去夹出来就是吃,一般情况下最后散场了,手擀面,他自己至少还得来八两。
“我把你猪脑子插里面涮涮好不好?”徐斌挺喜欢这小子的,只要自己压得住他,一直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咋?”麻有为还有些不服气的抬起头,对面的西门吹雨当的一下,筷子在他额头狠狠敲了一下,以西门吹雨玩刀的速度,他拿筷子打麻有为,就算后者再练个三五年,一样躲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