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没什么,对方是陌生人,或许以后都不可能再见面了,对于陌生人存一点无所谓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气度,人家愿意在你面前摆B,你就当是看个笑话好了,打脸过去多没意思,好好的一个笑话就这么被破坏了,你不说话,日后也算是个段子,跟朋友聊起来也能以这样的开头进行描述:“那一次,我遇到了傻×,在我面前一顿装伦敦腔,那点土腥味还没去掉还拿腔捏调,我都没敢说话,怕我一说话刺激得他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的,你忍忍,到时我请你吃大餐。”孟诗研早料到会是这个状况,也没跟徐斌道歉,她要的就是不给大卫一直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什么绅士就该照顾女士,又要送回家之类的,现在我身边有男伴,不必劳驾你了。
徐斌也学马克,无所谓的耸耸肩:“西瓜汁很好喝,我都喝了三杯。”
孟诗研被逗笑了:“我发现你其实挺帅的,就是不太会打扮,明天我带你去见个造型师,让他给你好好弄一弄。”
徐斌扫了一眼一直关注这边的大卫,故意凑到孟诗研的耳边,距离几乎是身体相贴,低声说道:“别,我可不想弄成大卫那模样,你说要是真妖媚点,菊花也好,偏偏还表现出一副阳刚模样打扮这熊样,我忍了好几次,真怕自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