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可是迟迟姐,我都已经很后悔对清姐夫说了那些话,现在我也不可能否认曾经确实很喜欢他,你让我怎么办呢?”陈媛话语里透着无奈,心酸和委屈。
司徒清想要阻止白迟迟继续说下去,他搂着白迟迟的肩膀说:“迟迟,你不能站这么久,我们回去。”
“为什么我不能站这么久,那是因为我怀孕了,媛媛,我是个即将临盆的女人,我心里如果老是有这样一个结纠缠着,你觉得我会舒服吗?”白迟迟问陈媛。
陈媛低下头没有说话。
辛小紫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不舒服了!”
“你能不能别再添乱了!”司徒清恼火的看了一眼辛小紫。
“清,请你不要再指责小紫,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我,你要怪就怪我好了。”白迟迟跟辛小紫肩并肩的站在一起,并且拉住了她的手。
司徒清心里很是纠结,他觉得白迟迟说的话是真心的,但是怎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做到绝情绝义,这也实在是太为难。
白迟迟看着陈媛:“媛媛,听说孕妇产前产后都很容易忧郁,而得了抑郁症的人是很难恢复的。”
“迟迟,你怎么会得抑郁症呢,你向来都是开朗活泼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