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腿岔开,忍着疼一步一挪。
“清,你下次还是轻点,哎呀,好像伤到了。”他呲牙咧嘴地说。
“这算什么呀,不记得上次比这次还用力吗?”他横了他一眼,最讨厌一个大男人的动不动喊疼。
他越喊疼,他越要下重手。这要是他手下的兵,早被他扒一层皮了。
她的神啊,他们又在打情骂俏,无视她的存在。
床上的事亏他们也好意思讨论,完全就不顾虑听众的承受力,她再次到了崩溃的边缘。
目送着他们出门,欧阳清嘴上说让他爷们儿点,还是不放心地送上车,看司机把他拉走,才返回头。
欧阳清上楼回房,白迟迟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跟他好好谈谈。
敲开他的门,他坐在椅子上看书,脸上还是常见的扑克脸,估计是和情人分开有些不舍得呢。
“清同学,我有点事想跟你谈。”
“说!”他指了指门,示意她把门关上。
小樱小桃在家里,她又行事大条,他猜不到她会说什么还是关上门保险些。
白迟迟关了门,走到他身边,咬着嘴唇很为难的样子。这种事真是很难开口的,万一说的不好会伤到他的自尊心。
“说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