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道:“这还差不多。”
另一边周海东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他今天是想跟欧阳语琴表白的,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在今天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因为三天后就要去马拉西亚了,周海东知道这次去风险相当大,如果谢广义不守信用的话他跟欧阳语琴都不可能活着回来,他不想死了还留有遗憾,便想今天跟欧阳语琴把话说明白了。
不过从吃饭到现在周海东一直没勇气开口,几十次话到了嘴边最后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在这时候他一咬牙道:“语琴我想跟你说……”后边的话他又开不了口了。
欧阳语琴扭头看了看周海东道:“海东哥你想跟我说什么?想说你就说,没什么为难的,咱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十几年的老交情了。”
周海东低下头不敢在看欧阳语琴,脸憋得通红,一颗心也是砰砰乱跳,周海东已经三十多岁了,但现在的他却就跟个情窦初开的屁孩差不多,甚至比那些屁孩还要紧张、忐忑。
欧阳语琴看周海东不说话了,在想到他今天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道:”海东哥今天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有事就说吧。”
周海东一咬牙道:“我喜欢你。”
欧阳语琴只听到了个“我”字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