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祖传的青花瓷胆瓶,现在在你们店里被打碎了,你们说该怎么办吧!”
常媚吓的脸色都变了,常媚也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郝猛歪过头去打量着几个人,两三秒钟以后才开口,平静的说:“把地板咋了个坑,两千五,自己打扫干净以后,拿东西滚蛋。心平气和的话,我不说第二遍!”说完把头扭过来,继续看他的电影!
心里却哭笑不得,好嘛,刚开业第一天,碰瓷的就找上没来了,不过,这业务水平是不是也太逊,太直接了点啊?
铁牛听见动静,面无表情的从墙根阴影里走了出来,冷冷的盯着他们,大冬天的,一身薄衣,鼓鼓的肌肉,再加上那大块头,绝对够唬人用的!
“怎么,你们这还是黑店啊,打坏了我们的青花瓷胆瓶不说,还想出手打人?兄弟,这里是石城,要不要这么张狂啊?”三十来岁的男人,冷哼着道。既然他们敢找上门来,那肯定就有他们的底牌。正如他说的,这里是石城,没有几分势力,他们敢这么闹腾?
郝猛叹了口气,无奈只好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来打量着几人,笑着道:“这位朋友说的没错,这里是石城,要不要这么张狂啊?我郝猛虽然不算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可也在石城土生土长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