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的权力和资格,也没有任何的筹码去要求她保住孩子!
那么南镛的事,显然成了他最后的砝码,最后一根稻草!
南楠目光一滞,手慢慢握紧,再看向他的时候,眼里已经带了些许恨意——
“卑鄙!”
虽是让人心悸的恨,可顾云臣还是放心下来——
他收回自己的手,将纸巾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既然做不到万事皆空,做不到什么都不在乎......,那么就好好听话,把孩子生下来。”
南楠咬牙,不去看他。
两个人又默默下去,空气凝滞得如同一罐浆糊,谁都呼吸困难。
喘不过气来。
过了许久,她的声音才终于再度响起——
“孩子.....我可以生,但是我有条件。”
顾云臣心口一抽,“你说。”
明明父母应该一起喜悦地讨论着孩子的未来,他却.....在和孩子的母亲谈条件。
还有比这个更加悲凉的事了么?
南楠吸了一口气,“我父亲不管做错了什么,求你保他不死。不管南家做错了什么,这件事,请你想办法让它到此为止。”
顾云臣已经料想到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