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连眼睑都没有掀开一下,似没听到一般。
女人倒是笑了,“看来你真是对蔷薇一点愧疚都没有,此时此刻也还能镇定下来。”
南楠视线一片,潋回一点辉光,“对她愧疚与否,都与你无关。我该还的,已经都还了......”
女人听到那一句该还的都还了,突然不可遏制地朗笑了一声——
“南小姐真是算得精明,只可惜.....你这辈子都还不完!”
那最后一句话说得笃定极了,就像一把早已磨光的刀剑,只等机会一到,便将南楠凌迟!
可谁知她依旧是头也不回——
“随意。”
从看守所里踏出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无所求。
女人像是被气到,刚开始还愠怒了一下,随后又是凉薄地一笑,“南小姐.....我叫宋牡丹。”
牡丹,蔷薇,不难猜出她和宋蔷薇的关系。
可南楠已经丝毫没有任何的兴趣。
车里安静得如同坟场一样,谁也没有说话。
呼吸声交叠,却如同死了一般。
车子很快到了山顶别墅,宋牡丹将南楠一把扯了出来,手腕一转,只想那白色的欧式大门——
“这里是顾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