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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一条,被夕阳拉得很长,破碎在光晕里,却像一把刀一样,一寸一寸地割过她的心脉......
她想伸手去抓,却已经抓不住......
耳旁也不知是谁的心跳——
嗒咚,嗒咚.....一声一声,如擂鼓一般......
顾云臣浑身僵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
“燕西,燕西.......”
一千一万个对不起,此刻,却已经说不出口了。
她只能一遍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殊不知却有人因为她的呼唤,心一沉,再沉......
佣人提着冰桶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云臣拥着南楠的模样。
谁也不敢多问,拧好冰毛巾上前正要敷上去,顾云臣已经伸手接了过去,“我来,你们出去吧。”
“.....好。”
医生很快又到,见到南楠如此模样,叹了一口气,“阁下,这用药可是太轻了?压不住这烧......”
顾云臣捏住毛巾的手一顿,“那你说怎么办?”
医生叹了一声,“要不,还是挂针吧?这孩子.......”
顾云臣脑中空白了一下,睖睁了片刻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