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亲的清白有关,所以万万出不得一点差错,她小心翼翼地翻开面上的一条断臂——
......
一个小时后,南楠和小五从停尸房了出来。
门廊外传来一股子烟味,
是楚培安抽惯了的那种土叶子烟。
南楠心口忽地涌出一股子恶心,欲呕不呕,压了好几次才压住,上前一把拿过楚培安嘴边的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了才罢休,“你怎么在这时候抽烟?命不要了?!身上还有伤呢!”
楚培安愣了愣,淡笑了一下,“验好了?”
“不是让你在车上等吗?怎么跑出来了?”
“以前被捅了好几刀不都也没事,怎么今儿反而担心起这个来了?”,楚培安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烟灰,“验出什么来了没有?!”
南楠神色恍惚了一下,沉吟片刻才悠悠开口,“断臂被齐齐切断,从断口的血管收缩情况来看,应该是在死之前手就已经被人切下来了。”
楚培安蹙眉,“这么狠?!”
“而且,那些碎尸块.....不属于同一个人。”
楚培安瞪眼,“几个?!”
“看着只有那么几块,其实属于七八个人,手脚,包括头骨,都来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