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不对,明显是在撒谎,”南楠顿了顿,看着旁边几个小警察求知若渴的目光,还是略略解释了一下——
“我问他的所有问题,其实都是没有章法的,都是在打乱他的思维降低他的戒备,但是有一个问题很有用,”南楠顿了顿,“我问他怎么下山,他却说那天在下雨。一般我们问人你怎么来上班的,人家都会说,公车,再说天气。可他却先强调下雨,强调自己为什么下山,很显然,他在逃避问题,他怕我们知道真相,也在极力撇清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
旁边的警察听得连连点头,“南小姐,还希望您有空了多教我们几招。”
“南铮是专家,可以去问他。”
身后的老农快哭出来,拼命拿手抹眼泪,“那玩意儿是我在自家后院里发现的.....我.....我不想吃官司,不想吃官司......”
南楠叹了一口气,“你不会吃官司,但是请你带我们去真正的现场看一下,好吗?!”
......
天终于放晴,一路上山的路越走越窄,走到最后,只能徒步而上。
南楠利落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楚培安等一众男警察。
楚培安眼前那飒爽窈窕的身姿,没有一分娇娇弱弱,倒是让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