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一个阶下囚而已,配不上任何的光源。”
轰地一声,她的世界,再度陷入全部的黑暗......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活着,不如死去。
却连死,都不能.....
关门声传来,脑子里的弦突然崩断,她疯了一样从沙发上跳起,连脚上的伤都不顾直接奔了过去,一把扣住门板——
“顾云臣,我给你生过一个孩子!”
所以你凭什么说我脏!
凭什么说我是刽子手!
那一.夜,比我更疯狂的人是醉酒的你!
门把上的手倏然一紧,一贯的冷静自持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皲裂。
他旋身,目光里有暮色浮动。
脚踝处钻心地疼,南楠却像是发了狂一样,“我生过你的孩子!顾云臣!”
他脊背陡僵,凉凉地扫过她的脸。
南楠挺直自己的身体,与他平视——
“她叫——”
一记嗤笑打断她的话,男人连声音都是冷的,“然后呢?”
只三个字,他又成功地将她的心凌迟了千百遍——
他,不信!
他居然不信!
顾云臣凉凉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