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发,她蹲在地上,将地上的头发慢慢地捡起来,握在掌心里,一根都没有剩下,“阿锦,你平头也很好看。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我也很爱你。”
“很爱很爱。”
......
夏天彻底来临的时候,年舒终于再次见到了很久没有再搭理自己的小姨。
舒医生进公寓里来逛了一圈,叹了一口气,“真是狠心起来六亲不认,小姨不来找你,你就真的不来找小姨了么?!”
年舒擦了擦自己身上的围裙,熟练地将一旁的椅子拉过来递到舒医生面前,又转身倒了一杯水递到老人手里,“小姨,您喝水。”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差点把舒医生的眼泪都给逼出来——
许是因为舒敏华婚姻的不幸,所以她也把年舒从小就当心肝宝贝一样地疼着,别说倒水了,就是喝水,那也是要自己试过温度了以后才喂这个小祖宗的。
可现在,自家的心肝宝贝在做什么?
她围着围裙,头上的长发早已剪短成了齐肩的样式,干净而利落。一贯只穿国际名牌的那姣好身材上,也只套了一件有点油污的白T恤。
手上也还有红色的小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