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莫锦云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的结婚证,你有吗?”
年舒手臂一僵——他记得所有的事,独独却忘记了她。
她以前做的事,到底是有多罪大恶极?!
当一个谎言需要另外一个谎言来做支撑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显得苍白——
她的声音略涩,“以前....你和我吵架,然后我把结婚证撕了,你生我气才走的。然后....滑雪的时候出了意外。”
她那样害怕,害怕他的忘记会让他转身走掉,会将自己遗留在原处,从此以后只能仰望着他的背影.....
现在这样,也很好。
如果.....如果需要谎言才能将他留下,那么她愿意丢掉自己的道德,丢掉自己的骄傲,然后用谎言编织出两个人的世界——
哪怕这是飞蛾扑火,哪怕,这是作茧自缚,她也要放手一搏。
因为那样的失去,她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了......
莫锦云被她捏得有点疼,“你....轻点。”
他像个孩子一样,话语里有些委屈。
年舒心软得一塌糊涂,放开他的手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