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才再度开口——
“两次,红豆踢了我的掌心两次。就这样,再见。”
啪嗒,电话被挂断。
隔着电波,莫锦云也能感知到那种为人父的喜悦,只可惜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去细细体会。
洗手间里呕吐声仍在继续,他从地上捞起一件睡袍套在自己身上,到底还是走了进去。
年舒坐在地上,看背影都快要被风刮走了。
发丝凌乱,双颊通红,眼角,却带着泪。
光看到这一幕,他所有的怒,也就化成了繁芜的心绪。
慢慢地拿过一旁的毛巾,他浸了一点温水,递到她面前。
年舒有气无力地接过毛巾,“谢谢。”
她擦了擦嘴角,也不去看他,便踉跄地朝外面走去,将他一个人晾在了浴室。
这一夜,无论是床上躺着的人,还是站在浴室的人,都心绪繁芜,难以成眠......
——————首发,请支持正版()——————————————————————
熬到天亮才迷迷瞪瞪地昏睡了一会儿,年舒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了丁山。
“你做什么?”
她看着丁山手里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