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马甲,然后一字一字地开口——
“明天早上的报纸,我要看到盛家破产的消息,至于其他的,不用告诉我。”
丁山打了一个寒战,“好。”
“去吧。”
偌大的办公室内,很快又只剩下莫锦云一个人。
脚下的C市灯火辉煌,万丈红尘,在他的眸瞳里渐渐迷离。
不眠不休的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多少分,多少秒.....他都撑过来了,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修长的手指触及到墙壁上的按钮,整个墙壁缓缓地向旁边拉开,露出一整排的酒柜。
熟练地从里面拿出一瓶,借着昏暗的霓虹看了一眼上面的年份——
砰!
酒瓶被砸到了镶碎岩的墙壁上,摔了个粉碎,猩红的液体濡湿了地毯,空气中的气息立马变得浑浊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踏上地毯,踩过一片破碎的玻璃——
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这瓶酒酿造的年份,是年舒出生的那一年。
他痛恨自己这样的习惯,却又总是戒不掉.....戒不掉.....
胡乱地从酒柜里又抓起一瓶,看到那上面的年份与之前那一瓶不同,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