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一股子冷水,才侧身将她放在温水下面,帮她细细地擦洗着身体。
年舒趴在浴缸边缘,将自己的背露出来给他。
火红色的毛巾覆在那光洁如瓷,连毛孔都看不到的背上,莫锦云差点抬手去擦自己的鼻子。
“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握住毛巾的手微微一紧,心里那一股邪火几乎是立刻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无边无际的心疼。
“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他将毛巾铺平,盖在她的背上,然后才将她整个人从后面抱进怀里。
一股子暖意从心口流遍全身,最后一点一点地,快要将她心口的寒冷驱没——
年舒转身,用自己赤诚的身体和赤诚的眼神同时面对着他,“我没有资格。”
她,到现在都还是莫少弦名义上的妻子。
外面那些记者说得没错,反倒提醒了她。
换做以前,她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哪怕把她用炭笔全身描黑,她也不会吭哧一句——
信她的人永远爱她,爱她的人永远信她。
可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就算她不在意,可他呢?
外面那些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