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任何人改变过。
只是这时候,她愿意开尊口——
“你说,要是有人为了挨了一刀,哪怕是条狗,你也得带人家去看兽医对不对?”
噗——,坐在医院床上的盛世揉了揉鼻子,打了一个喷嚏——他怎么觉得有人在骂自己啊?
莫锦云却听得很是满足,抬手抓起她的手,温温柔柔地靠在自己脸颊边上,
此刻他才更像是看完兽医回来的。
将她的手摁在自己脸上蹭了蹭,他才幽幽开口——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爱吃醋。”
“......”,年舒嘴角抽了抽。
这还不是特别?
难道非要把她给宰了然后用醋腌起来观摩一辈子才叫吃醋?!
想到这里,年舒心里立马窜起一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连忙表示回应地用自己的指尖在他莫锦云的脸上轻轻敲了敲——
“其实我也不是要真的去睡了盛世,他就是一个世伯的儿子,对我来说真的只是这样。”
“嗯。”
莫锦云捏住她的手,“还生气不?”
“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刚刚还小气了一场,把人家吓得肝胆俱裂的人挥了挥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