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黎洛面前,“你确定只是单纯的照顾?!”
她刚才领着乔花花在医所门口,自然听
到了乔司南的那番话,肺都气炸了,直接想骂娘。
黎洛却似乎比她平静一些——
“舒舒,这不是选择题,我面前,没有路。”
除了相信他,她没有别的选择。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乔司南曾经告诉过她的话,就在她被人冤枉和乔飞有染之后,他在莫家抱住她,告诉她这句话,然后还说——
“洛洛,我此生只信你。”
那样的信任,她势必不能辜负,也要以同样的信任回报之。
可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平静之下,心中早已翻涌成沙,流动着不确定的不安。
安全感....,似乎越来越淡。
“这是什么话?要照顾你去照顾,两个人都是伤员,照顾个屁!我可不像你这么大方,要是我男人这么去照顾别的女人,”年舒顿了顿,阴恻恻地开口,“没关系,男人喜欢照顾人是吗?哪种男人最喜欢照顾人啊?太监呗!我先阉了他再让他去照顾!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皆大欢喜!”
远处的莫锦云又一口茶喷了出来,下意识夹紧自己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