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自己心里的恐惧。
是的,恐惧。
乔正宸对黎洛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
可正因为清楚,所以才更加害怕。
那样的疯子….,比谁都更加丧心病狂。
夏唯朵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这个男人,临危之中,虽然不乱,可那份实打实的担忧,还有疼怕,让她连半句责备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
如今,所有人都只希望黎洛平安,再无其他杂念。
“云端和summer都在我的公寓里,有保姆看着,我把花花带过去就好,”她抬步往楼上走。
楼梯口却传来噔噔的脚步声,乔花花从楼上下来,连鞋子都没有穿,直接掠过夏唯朵的身边,奔进乔司南怀里,“爸爸——”
刚刚搂紧乔司南的脖子,向来倔强的小小男子汉居然就哭了出来,委委屈屈,让人心疼极了。
眼泪大滴大滴地落进乔司南脖颈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养眼,却又让人心酸。
乔司南抬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西瓜头,声音轻柔,“爸爸在,花花不哭。”
“爸爸,”乔花花抽噎得更凶,“妈咪会不会很害怕?那个地方真的很黑啊.....会不会有大老虎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