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医生都束手无策,直接宣布再不退烧,就有可能烧成傻瓜。
可自己的妈妈硬是在庙里跪了好几天,滴水未进,求来了这个红绳,一圈一圈地套在她的手腕上,又衣不解带地守着她,才最终退烧。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小小年纪的年舒,醒来后对舒敏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我以后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
手腕上的红绳被年舒缓缓捏紧,让后再松开。
最后再捏紧,再松开。
反复习了好多次,她才最终,勉强找到一丝力气。
撑住自己的身体,从地板上勉强站起。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小化妆师在外面细声细气地开口,“年舒姐,衣服拿来了。你赶紧出来,会议室里已经被年瑜霸占了!你得马上露面!”
年舒回神,一把将门拉开,接过对方手中的衣服,砰地关上门。
几分钟以后,门被再度拉开——
金色的长裙被她穿得风姿楚楚,万种风情——
明眸流转,脸上是无可替代的倨傲——
“年瑜?她?也配?!”
她今天,便是要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