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那只手,已经沿途而上——
脚踝,脚脖,小腿,膝盖…..,修长雅致的手指像是钢琴家一样,在她丝滑的肌肤上,寸寸掠夺,点点进攻——
手走一寸,人,也跟着进一寸。
他是黑暗中的豹子,能准确地找到自己的猎物,在你以为他还在沉睡的时候,已经扑起咬断你的喉咙!
酥麻,暧.昧。
全身的紧绷被他这样一点一点的摩挲弄得有些绵软,心里的浪潮夹杂着羞耻感,却又被黑暗堙没。她厌恶这样的感觉。无比厌恶。
长腿,却被他架在了腰上。她如同死鱼一样僵硬地贴在门板上,双手撑住,不让自己滑倒在地。他则是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她甚至能感知到他下面坚硬的宣战.....
两个人,时隔两年,终于,又暧.昧得纠缠不清了。
“瓮中捉鳖,贴切吗?”,他的鼻尖抵住她的鼻尖,闲适开口。
只差半寸,唇瓣就要贴合在一起了,他却偏偏,还在说这些。
鳖?
年舒忍住心口的剧烈跳动,冷笑,“鳖?不就是王八么?那不是你的专有名词么?”
他轻轻一笑——
却在这一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