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边缘,“老婆,我们来讲道理。”
“哦——”
黎洛大眼睛眨了眨,一脸无辜水润地看着乔司南,“讲道理。”
这一看,又把乔司南看得心猿意马,连自己要说的道理都差点忘了。
“你说呀——”,黎洛等不到他说话,开始撒起娇来,尾音还绕着弯弯钻进乔司南的心口里,像是拔丝的蜜糖。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乔司南叹了一口气,将她抱紧,忽略掉自己心口的“小鹿乱撞”,正色道,“没手就不能抱你了。”
“我可以自己走。”
“….没手也不能抱花花了。”
“我可以抱花花。”
“…..”,乔司南头痛。
你说她醉了,偏偏又这么牙尖嘴利一丝余地都不留,你说她没醉…..,那一身酒气着实骗不了人。
“剁了吧。”
黎洛抬起手指,媚眼如丝地划过他的胸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以后你白天就留着一只手签名,晚上留一只手自己撸管子就可以了。”
到底是谁教她的这些?!
乔司南抓狂,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像供着菩萨一样哄着她,“老婆,不剁手,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