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你了?!我要去告他们!”
“没,”乔司南拉下她的手,扣在自己怀里,“那里面的床真是太高了,我转身的时候撞上去的,不要担心。”
撞?
撞怎么会撞得这么厉害?
那伤痕足有儿臂粗!
“我去拿药!”
黎洛跑进一旁的卧室,拿出药膏来,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腰身上,心疼地吹了吹,却始终没有掉泪。
他说是撞的,那便是撞的吧。
她可以装傻,却不能让他更加担忧。
温凉的指腹摩挲过自己的肌肤,带来小小的血脉相连。
乔司南转身,将她猛然一把抱在怀里,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点点幽香。
谁说,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什么都不必怕?
这几日在警局,他亦是忧心。
忧心她和花花正在承受的一切,更忧心,那件事若是真的,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放她走?
舍不得。
留下她?
太自私。
如冰如火的煎熬,快要将他逼疯。
隐忍多时的泪,在他的怀里,也终于渐渐逼退了出来。
这个怀抱,让她无比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