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谁都不能轻易相信。
“以后不要乱走,也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知道了吗?”
花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年舒抱着花花,也是哭得涕泪横流。
花花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大不了下次男厕所让你进去看好了。你今天那么想进去。”
年舒暴走:“…..”
这熊孩子以为她是想进男厕所进不了才哭的吗?!
黎洛抱着花花起身,对警察道谢,然后才跟年舒两个人上楼。
“我明天去年家调两个保镖来,每天跟着花花。”
孩子上楼就睡着了,年舒却不肯离开,守在花花的门口,“刚才吓死我了。”
那种感觉,此生不要有第二次。
黎洛心有余悸,忙点头应了下来,“让他们每日远远跟着就好,不要吓到花花。”
“好。”
今日奔波了一天,体能已经到了极限,黎洛回到客房,快速地洗了一个澡,上/床躺在花花旁边,抱着他的小小身子,准备入眠。
叮地一声,刚刚充好电的手机提示有短信进来。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可语气却很是熟稔——
“孩子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