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妇科检查......”
她终于,娓娓地,将心中的魇说了出来。
可每多说一个字,乔司南心弦上的发条,便又多拧紧了一分,沉重,又心痛。
他素来知道自己的母亲极看重孩子,却没有想到她会疯狂到如斯地步。
那时候,他刚刚要了她,她就被拖去做那样的检查......
心口钝钝地痛着,他将她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仿若要将她化为自己的血肉,才心安......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事。”
若是三年前,他早一些知道,她是不是就不会在那个时候离开?
错过,终究是错过太多......
黎洛说完,心口的负担顿时少了许多,她松快地吐出一口气,“司南,不要紧。”
已经过去了。
都过去了。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足以让她淡忘。
此刻,又在他的怀里,她可以忘记,可以不去想。
乔司南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瓣,“你先休息一会儿。”
“你去哪儿?”,她睁眼,水雾迷蒙地看着他,小手紧紧扣着他的大掌,生怕他走掉一样。
“乔飞还在书房等我,说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