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乔司南依旧立在原地,听到脚步声,连头也未抬,“又到吃药时间了?”
布朗难得轻松,“听脚步声都能听出是我了么?”
眼睛看不见,听觉自然灵敏一些,可即便这样,乔司南还是感觉到了自己日渐衰退的听力,他无
奈一笑,“那些药都吃得我快要反胃了。”
“但是那些药可以减缓病毒复制的速度。”
只是减缓,不是消除。
乔司南知道这是他的障眼法,干脆掠过不提,“什么事?”
“乔,”布朗略带歉意地看着他,“我想我必须要回一趟美国。那边有一个重点项目需要我。”
放在桌面上的大掌,倏然地一握,似用尽了全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某种情绪一样,过了几秒,才缓缓松开,“连你也要走了?”
在美国那些日子,布朗的陪伴已经成了一种精神上的寄托。
他不光是乔司南医生,更是他某个程度上的朋友。
布朗声音里带着无奈,也带着藏匿不住的急切,“是的,我必须回去一次,跟我的导师商量一下这个课题。那边非常需要我。”
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没救了吧?
乔司南颔首,没有再留,“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