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来这里么?不请自来?你算我的什么人?!”
黎洛恸心地看着他,心里的最后堤坝,在他这样的脆弱中,渐渐溃退,接近崩溃边缘——
“还要演戏吗?司南,我已经都知道了。”
乔司南暗淡的瞳孔狠狠一缩,冷哼出声,“知道了?所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来同情我的,对么?!”
全身的痛,都不及他这笑话二字带来的痛更多。
曾经的乔司南,高高在上,骄傲就是他的呼吸,是他的性命,可现在,他却一脸悲仓地问她,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自卑,正在啃噬着他的骄傲。
黎洛唇角涩然地牵动了一下,“你觉得,我会吗?”
狭长的凤眸紧紧闭合起来,他,还是出于本能地掩盖住自己的情绪,“不然呢?难道,你是因为爱我,才回来的么?!”
“如果我说是,你信么?!”
轻柔孱弱的声音,似滚烫的岩浆猛地灌注进乔司南的心头,他却生生忍住,不动声色地靠在自己背后的墙壁之上,“黎洛,我的孩子你都保不住,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原本就安静的卧室内,瞬间更加安静。
静到,他连自己的呼吸都已经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