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摁住,“表哥,先穿鞋。”
此刻,他终于明白,以前她为什么总是喜欢不穿鞋子下楼来接自己了。
原来,心里的急切是不允许自己穿鞋的。
他弯腰,摸索着,心急地走向阳台,却在门口,又生生顿住,不肯往前一步,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可他却觉得,自己还是看到了那个缩在凉亭里的小小身影。
她......应该是还在那里吧?
手机短信又进来了,这一次,黎洛的声音更加温汩,像一眼清泉滑过室内所有的空气,“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她说的,是小时候外婆教给自己的佛家偈语。
一切恩爱都是虚无的,生命就像早晨的露水一样,转瞬即逝。而爱着的人才会担忧,才会患得患失地害怕,所以,只有不爱了,才会无所畏惧。
她顿了顿,声音里已经有了哽咽,“乔司南,如果到最后所有的爱都会虚无,这是每个人的命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黎洛不认命!我一点也不想认命!我要你长长久久地活着,要你陪在我身边!我还要和你有很多很多的孩子!你听清楚了吗?!你一日不出来,我就在这里等你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