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男人从门外走进,脚步沉稳地在他们面前站定。
所有人弯腰,齐齐出声,“大少!”
乔司南紧抿薄唇,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这,是一场祭奠,一场属于他一个人的祭奠。
位高权重的老纹身师被请了出来,乔司南绕过玉石雕刻的屏风,神色平静地面对老师傅,“麻烦您了。”
“大少客气,需要上一些麻药吗?”
“不必,您请。”
老纹身师看了他一眼,点头,苍老的眼珠里是洞察世事的分明,他在徒弟递过来的紫铜盆里净了净手,然后转身给一旁的观音像上了一炷香,最后才转身,开始工作。
熏香袅绕,他拿起一旁的针头,将乔司南此刻的心情一针一针地,缝合进血肉,镌刻进他的灵魂,然后,让那块印记变成他的终身信仰......
正午的阳光终于西斜,挺拔修长的男子从纹身馆里走出,重新坐进了黑色的房车,他的手掌,一直轻覆在自己的左胸。
衬衫下,通往心脏的那块皮肤犹如火焰一般,炙热地燃烧着。
可这一年的夏天,却是乔司南生命里最寒冷的季节。
他在自己左胸的最后一根肋骨上,纹上了一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