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时间到了,你要不要先进去看看令堂?”
“好好。”
六神无主地跟在医生身后,黎洛穿上无菌服,笨拙踉跄地走进病房。
洛凡诗静静躺在床上,面无生气,连头发看起来都是那么僵硬,黎洛凝出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在床边站定。
各种管子和仪器,代表着洛凡诗的最后呼吸。
最好的结果是植物人,医生的话在耳畔不断地重复,再重复......
黎洛看着自己母亲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唇瓣,再也不用担心这张嘴会说出让她伤心的刻薄话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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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一样的痛?
又是为什么,她愿意洛凡诗此刻能醒来,哪怕说出再伤人的话,也没有关系.......
眼泪,滚滚地从眼眶中跌落了出来,一颗一颗,不断地砸在洛凡诗的手背上。
她为什么那么难过......,好想有一个肩膀可以靠一靠......
身后的玻璃被人敲了一下,黎洛转身,便看到了童博铭的脸。
她擦掉眼泪走了出来,声音沙哑,“童教授,您怎么来了?”
“见到你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