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黎已经送她去烫伤科了。”
“她全名就叫安然?”,乔司南看着那些洒掉的粥,越发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嗯,不然还能叫什么?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没什么,”他坏坏一笑,突然小孩子气犯了一样地开口,“我只是在想,不会是小的追不上你,又要他妈咪帮忙吧?”
“......”,黎洛无语。
“不过,”他脸色一转,又变得有几分严肃,“你不许喜欢那个小屁孩。”
这是哪儿跟哪儿?黎洛有些头痛地捻了捻眉心,“你想太多。”
“但愿是我想多了,”他说得理直气壮。
他已经草木皆兵将她身边的所有男人当成了敌人,就算不是敌人,那也是假想敌。
这次换她哭笑不得,“你不饿吗?”
这个男人,穿着白衬衫睡了一夜,哪怕是衬衫有些皱了,可还是能看到他壁垒分明,足够让女人脸红心跳的胸膛,以及没有丝毫疲倦的俊脸。
护工已经出去了,此刻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见她换了话题,他也跟上节奏,“你要吃什么?我再去买。”
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黎洛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指微微缩紧,“如果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