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我可以喝水吗?”
“当然,我刚才已经问过医生,他说你醒来之后就可以喝水了。”
黎洛用病床上的小夹子夹起自己一直泡在温水里的小瓷杯,用开水消毒之后,才倒进温水送到安然唇边,小口小口地喂着她。
“你好像,很会照顾别人?”,安然看着她将杯子收回,忍不住开口问道。
“还好。”
黎洛将杯子放好,坐回病床前,轻轻按压着安然的手臂,缓解她躺了一夜的酸痛,“小时候我妈妈生病,我也这样,只可惜......她不太领情。”
安然整个人略略僵了僵,眸色有些黯淡,不敢去看黎洛。
“您怎么了?”,黎洛感知到她的变化,立刻顿住。
“没什么,就是......有些奇怪,”安然别开眼,看向窗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母亲不领情女儿的照顾。”
“我已经习惯了,”黎洛无所谓地笑了笑,眼中带着被她自己刻意强化过的坚强,“我妈她......喜欢我继父带来的女儿多过我。我们这几年,也不怎么联系......,她似乎已经忘了我的存在。”
虽然已经不在乎了,可说出来的时候,却还是有些心酸。
黎洛忍了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