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也能勉强算得上是一份事业。
他怎么会如此自暴自弃?
“每天,”酒保点头,“从巷子头喝到巷子尾。”
“.......”
“喂,你到底给不给钱?”酒保又催。
乔司南跌跌撞撞地起身,茫然地看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摸了一番,像是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抬手要摘到手腕上的那块金表。
黎洛忍无可忍,实在看不下去,从包里掏出纸币递给酒保,“够了吗?”
“够了。”
她上前,想要扶起乔司南。
可恰在此时,一行人匆匆经过。
为首的人,在她面前驻足。
黎洛侧脸一看,正是高远臻和易流云。她松了一口气,转身要走。
高远臻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乔司南,又喊住黎洛,“嫂子。”
“怎么能喊嫂子?”旁边的易流云用手肘撞了撞高远臻,“人家说不定很快就要成为洛太太了。”
黎洛脸上有些尴尬,干脆不打算再理会,转头就要走。
可高远臻他们,却比她走得更快。
“你们不管他吗?!”,她有些吃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