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眼底腾起一层薄雾,望着窗棂,怔了一瞬,记忆铺天盖地的卷来,她却不想回忆起过去的任何一点。
“去王家之前,我和一个老嬷嬷住在一起,后来嬷嬷身体不行了,就把我送到王家,我不知道她和王家有什么交情,也不知道她和王召之如何说的,反正从那之后,我就留在王家了,那嬷嬷也在王家住下,直到后来王召之被先帝问斩,王府阖府被抄,我趁乱跑出,半路昏迷被何家救了。”
容恒听着,心里越发闷得慌。
为什么不管是秦公公也好还是他母妃也罢,他们看上去在解释着当年的过往,可这些过往却让他没有丝毫感觉到拨云见日。
反倒是越发的乱。
怎么又有一个嬷嬷。
什么嬷嬷,哪里的嬷嬷。
“那嬷嬷就没有向您提起过什么?”
隐隐的,容恒心中升起一个念想,他娘,会不会是熹贵妃的孩子。
当年熹贵妃的孩子脐带绕颈没了,其实不是真的没了。
他娘就是那个孩子。
这念想一起,容恒一个激灵看向慧妃。
“比如,那嬷嬷有没有向您提起过熹贵妃?”
慧妃一愣,收了目光看向容恒,“熹贵妃?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