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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安德烈库克要进行州长选举了,这个时候,要防止出现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刚好克里斯汀的事情就会让对手抓住,并且大肆的利用,就像甄凡以前读书的时候学过的马克吐温的一篇文章竞选州长一样,所谓的“自由选举”不过是一出无耻的倾轧、诽谤和陷害的闹剧。虽然不可能出现文中的对手教唆九个刚刚在学走路的包括各种不同肤色、穿着各种各样的破烂衣服的小孩,冲到民众大会的讲台上来,紧紧抱住文中的主角的双腿,叫他做爸爸这样的事情,但是更荒唐的事情都会被利用起来。
“荣誉市民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甄凡看了看安德烈库克,忽然说道,“州长先生,不如我们谈点别的吧。”
这就是在叫价了。安德烈微微一笑,点点头,叫价就好了,只要有价,就有的商量,所谓交易,就是讨价还价的事情,安德烈库克在诊治生涯中做出的交易可谓是多不胜数,都是在不断的磋商和妥协中达成协议,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好吧,我总的听到报价,才会讨价还价的。”安德烈库克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说实在的,一个荣誉市民的价码确实有点儿低了,像甄凡这样的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