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和人玩就可以了,玩什么,结果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不是么?
阮非桐的嘴角扯过一抹微笑,心中感叹,离笑权还真的是简简单单的头脑,我真的不想要杀你了,杀了你,简直就是浪费了我的手,这么愚蠢的人,也想要将我打败,真是痴人说梦啊。
“你为什么,要毁坏阮非桐的公司,取而代之?”阮非桐直接进入主题,对于这样的一个酒鬼,不需要太多的铺垫,如果离笑权愿意说,那么他就是真的醉了,如果他有所隐瞒,那么离笑权就是假装发酒疯。
离笑权听了阮非桐的问题,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这还用想么?那当然,是他们阮家,亏欠我们离家的。”
看来,真的是自己猜测对了,一定是有什么久远的渊源的,不然一个人,为什么那么轻易的,没有理由的,就将自己的目标,定位阮家企业呢?阮非桐是那么小心翼翼的一个人,虽然谁都不怕,但是一般都不会跟任何人结仇的,因为结仇对阮非桐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啊,那简直就是和自己的企业设置障碍,一点都不好的。
阮非桐有些心急,很想要知道,阮家和离家到底是有什么仇,于是紧接着问。“那么,你们家和阮家到底是什么问题?”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