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从来就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啊。不是我的儿子,你就可以就那样随便他了?死了就死了?我告诉你,不行!”阮非桐是那么的坚定,眼睛里面全部是血丝,将院长按住,十分凶狠的说。
“阮非桐,你能不能够冷静?这又不是你的孩子,我这么说了怎么了?你何必这么不冷静呢?”院长不知道,平时那么淡定的,子弹穿过了胸膛的阮非桐都不会丝毫的黄乱的阮非桐,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发了这样的疯。完全就不是阮非桐的作风啊。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就是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我怎么可以让他死呢?”于落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无力,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人。
不仅仅,不能够给自己的孩子一点点父爱,就连自己孩子的生命都不能够挽救。
真的,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呢?连自己的孩子都救不了,就在前一段时间,阮非桐的父亲去世了,阮非桐原本以为,只要有钱,就可以延续人的生命,可是,那一次,阮非桐花了再多的钱,都没有将自己的父亲的生命挽回,让阮非桐觉得自己很无力了一次。
那个时候的阮非桐,开始思考人生,思考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阮非桐还没有什么结论的时候,这次,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