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存在一样。
于落情根本就不知道阮非桐到底在计划什么,但是,有一种预感告诉于落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这样被阮非桐抱在怀里面,是一件很别扭的事情,她懂一不好动一下,但是于落情还是尝试着扭动了身体。
阮非桐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异常瘦弱的小女人,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眼神告诉着于落情,“千万不要想要着逃开,你是逃不开的!”
于落情知道阮非桐这个时候是在想什么,于是很聪明的放下了身段,对着于落情淡淡的说,“你松开下好么?我想弄一下头发!”
可是,阮非桐却并不妥协,只是空出一只手,帮于落情将一些碎发,别到了脑后面。
当男人触碰女人头发的时候,总是异常的温柔,不管是怎么样的女人,强悍的也好,温柔的也好,豪放的也好,倔强的也好,头发都是最柔软的东西,所以男人都是呵护倍加的,对于于落情,阮非桐更是这个样子,舍不得弄坏了。
“对了,什么时候,你喜欢上了红头发?我记得,小时候,你有多么的喜欢黑发!”阮非桐不知道,时间是多么强大的治愈师,竟然可以改变了一个人的审美观,或者更加多的其他的观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