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埋怨,冥雪笑了笑。是有这么回事,当时自己隐隐约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声音,只是没有能醒过来。冥雪暗叹一声,酒精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一会儿,又有人来说独孤凌青邀请她前去围猎场。
冥雪到的时候硬是脸独孤凌青的影子也没看到,只是有个叫路维斯的女子说先训练一会儿,独孤凌青自然会来。冥雪不知道独孤凌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郁郁的站在一百多米处无聊的向着前方的靶心丢着飞刀,半晌郁闷的往地上一坐:“真无聊!”
“你说无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叫冥雪倒足了胃口的路维斯已经站在了身后,抱着双臂靠在唯一的一张桌子上,眼睛露出一丝奇怪的笑。
好奇怪,这个看似友好的笑容当中怎么有着一丝仇恨的味道?冥雪心中一凛,表面上却不露声色。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反问道:“不无聊吗?这是智商问题!”她冷冽的眸子里完全是不可一世的神采。
“你在说我的智商有问题?”路维斯明显受不了这个刺激,脸色迅速的冰冻起来,放下手臂朝冥雪慢慢的走了过来。“我要告诉你的是,来到了这里,一切就得听我的,完全服从。我来训练你,是你的荣幸,下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着抢着到我这里训练呢,你算哪根葱啊,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