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缕缕血丝。
暂时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他看向了蓝烈卿,只见蓝烈卿刨地的速度如此迅速,看到这样他就纳闷了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仔细一看才发现蓝烈卿的手掌周围有着丝丝白烟。
顿时,他明白了,蓝烈卿原来是把气聚集在手掌的周围,难怪他的手不会受伤。
有样学样,柳乘风继续跟着蓝烈卿一起刨地,不是他为蓝烈卿拼命,而是因为蓝烈卿承诺过,只要办完这件事,他就会放自己跟南晴成亲,为了他的幸福生活,他当然要卖命一点。
然而两个男人没有发现的是,南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回到了地面上,她的纤细小手摆弄着一株不知道从哪里采摘来的狗尾巴草,整个人坐在废墟稍微干净点的地方。
哎,这么快就要到分别的时候了吗?南晴的目光落到了那口井上,井下的两个人正在奋力地拼命着,但是这份拼命会将她送往生命的终结。
“小草,你告诉我,我是生不逢时吗?”她回想起种种跟柳乘风的甜蜜,但是这份甜蜜却化成了利刃刺向了她的胸口。
时也,命也,她看惯这世上的生离死别,没想到这种情绪落在她身上是有刻骨的疼痛。
“也许,我不该出现吧。”南晴的眼眶红红的,她